……”
话虽这么说。
但慕析如果真有办法能让池子里的水温降下,她肯定又不愿意了。
慕析默默抬起另一只手抹去脸上水渍, 重新恢复视野清晰。
她继续畅游岛屿, 那是飘摇风浪里唯一一片温暖静谧之地。南惜坚持不懈地继续为她制造麻烦,被她当做情趣全部化解完毕。
当她第一次攀至岛屿最高点的时候,她俯身吻住面前两片颤栗的唇。
南惜挠她的背, 狠狠揪住她的头发不放手, 慕析知道她是没办法, 一边承受头皮被撕扯的痛感一边坚定吻她。
两人的唇也都浸透了润泽的水汽, 尝起来甜而可口, 最能解渴。只尝了一会儿,慕析就勾出她的舌头共舞,同时探索步伐不停,好让她在峰处停留更久。
无论什么事都是熟能生巧,慕析越来越觉得自己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对自己非常满意。
噢,还有一件事。
南惜得到片刻喘息的空挡,坐在慕析腿上休息,两人额头相抵。
水汽把那些急促的喘息全部掩藏进去,四周逃窜的水流不仅带去那些黏腻的痕迹,也稍稍抵消了眼前人的音量。
尽管如此,南惜还是听见慕析突然开口说的那一句:
“我爱你。”
刹那间连呼吸都忘了,南惜顾不得自己还精疲力竭到用喘吸取氧气,骤然捏紧手下攀附着的肩膀。
不敢相信,接下来的反应就是质疑:“你说什么?我听错了吗?”
不是一直都较量着不肯说吗,怎么这么随意地就说出来了?
“其实早就该说了。”慕析也微微叹了一声,没被水流完全掩盖,传进南惜的耳朵里,“现在说可能会有点奇怪,但我是认真的。”
“就是很奇怪啊!”
南惜大声嚷起来,语气里不只有委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