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拿了就跑, 仿佛南怜是什么活阎王似的, 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南惜望着被服务员关上的房门, 打趣南怜:“你瞧人家怕成什么样子, 应该以为你是来收我命的吧。”
“别胡说。”南怜自觉地在她们房间沙发上坐下,看向桌上南惜打开的电脑。
那上面的文字不在南怜知识范围内,那是家里只有妹妹掌握的知识。
妹妹和家里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样,科学是纯粹的,妹妹也是。所以南怜对南惜总是多关心一些,大概因为她在做的才是真正有用的事情,不像她们为了一点无谓的东西勾心斗角、到处挣扎。
“难道昨天晚上没见血吗?这么大的一声动静。”
南怜把落在电脑屏幕上的视线,重新移回南惜脸上:“这家酒店的隔音很差。”
“不要把这家酒店端掉好吗?我和慕析还住在里面。”南惜笑嘻嘻地在南怜身边坐下,身体亲昵地贴着身体,“那么响的声音,就算隔音再好也没有用吧?那个可怜人是不是骨头都碎光了?”
“你还是那么聪明。”
南怜不愿意和她多说昨晚发生在这家酒店里的事情,话锋一转,“你和慕析呢,昨天去家政大学,有没有找到什么想知道的东西?”
给南惜慕析开车的司机是她的人,会向她汇报两人动向也非常正常,南惜并不对南怜掌握她们行踪感到惊讶。
“嗯,有一些。”
南怜在屋内张望一圈:“慕析人呢?”
“在睡觉,昨天一宿没睡,今天早上才睡下。” “看来你们这边的事情也不让人愉快。”南怜评价道。
南惜连连点头,决不会告诉她其实慕析一夜没睡是因为那样幼稚的原因。
这种事情她自己笑笑就好了。
“不过。”南怜又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