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析顿时警铃大作, 看着南惜乖顺窝在她怀里的模样也像是在看一只眼冒精光的狼崽,一点不敢小觑。
“都感冒了还说这些呢。”她当即否决,“也不怕把肺咳出来。”
“慕析对自己很自信嘛。”
南惜开始笑,“不过你这回可真是误会我了, 我只是想聊聊天谈谈心而已。”
慕析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
因为她前科太多。
不过下午时没少折腾,南惜也不在发热期, 她应该确实已经没了造次的精力。
于是慕析把下巴轻轻搁在南惜发顶,毛茸茸的脑袋蹭得她下巴很软和, 连带着心里都是柔软的:“那你说聊什么?”
南惜没借到南怜的医疗团队,可也始终对今天慕析的骇人景象后怕不已, 只好打电话给安娜医生问诊,说了她当时的情况。
安娜建议南惜尽量避免在慕析面前提及可能会伤害她的事情,防止刺激到慕析。
其实就算安娜不这么说, 南惜也不敢再在慕析面前轻易开口了。
她比她表现出来的还要害怕。看见慕析捂着脑袋疼到快要昏厥的时候, 南惜吓到差一点就要边哭边说不找了,她们不要再找所谓的真相了,只要慕析好好陪在她身边就好。
可那样是不行的, 她不能替慕析做这种决定, 也好在慕析及时缓过来了……
南惜无声地眨两下眼睛:“能对我说两句好听的吗?我想听。”
这算突发奇想, 大概今天那种要失去慕析的感受太过强烈, 南惜突然很想确认慕析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喜欢她。
她需要情绪上的抚慰, 而且最好不让慕析察觉意图,这个想法出现得正是时候。
“我、我平时对南惜的态度是不是很差?”
慕析接受很快,只不过没能准确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