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南惜一开始不敢确定,直到现在离z城、离家政大学越近时慕析就越奇怪,她才确认慕析在为什么不安。
南怜留给她们一个当地的司机和一辆车,司机大概也提前被吩咐了少说话多做事,一路上除了开车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根据指示把车往家政大学开。
车子在家政大学门口停下的那一刻,南惜握住慕析的手。
就像几乎所有学校那样,家政大学门口的小吃街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买着食物,小摊上升腾起的水汽因为环境温度低凝结成白色模样。
大学生们没有带着空调的车坐,有不少人甚至穿上了羽绒服,不过体质好的alpha慕析当年是最晚换上羽绒服的那一批人,凭借一件卫衣在人群里脱颖而出。
慕析还没来得及将这一幕与记忆中重合,手就被南惜握住。
她有些迟疑地低头看向两人的手,“……嗯?”
“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再过一会儿进去。”南惜认真地对她说,“或者不进去了。”
慕析一时无言:“可是,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了。”
“可是你害怕进去。”
南惜就这样果断地说出了困扰慕析好几天的情绪。
害怕,没错,就是害怕,她对这个地方感到胆怯。
慕析不说话,又将视线转向车窗外那群热热闹闹买着小吃的大学生。
她们没有什么好让自己好害怕的。 她害怕的不是她们,也不是家政大学。
……“南惜,我得先告诉你。”慕析羞愧地低下头,被南惜握住的手僵硬地静止着,“我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也从不和老师打交道,所以我们可能什么也问不到。”
南惜望着她的眼神满是温柔:
“我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慕析带着执拗强调道,“童桉桉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