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时可以回来的地方,因此她的感受没有慕析那样深刻。
两人的行李由另两辆车运送,她们坐一辆车。
城西的房子与南家一东一西,车程将近一个小时。司机绕过可能会拥堵的主城区行驶,路上也算风光不错,稍稍缓解了慕析离别的伤感。
南之涯做事情一向最讲究效率,昨天晚上已经把该做的完成,新居那边的家政人员已经收到迎接主人的消息。
这座洋房着实非常漂亮,像欧洲油画里最常出现的、被鲜花簇拥的房子,又区别于此。整体的洛可可风格在这附近的建筑群里独树一帜,洁白的雕像与喷泉、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它的周围,而那个让南楠眼馋了很久的花园被设计成回廊的造型,色调与风格都和建筑相得益彰,又丝毫不落下风。
慕析远远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应当属于一位情趣高雅、具有品味的人,南之涯的心意像它的色调一样温柔和软。
慕析和南惜从车上下来时,这里的管家已经指挥着好几个人把她们的行李往屋内搬,安静且井然有序。
慕析一眼就看出,这里的管家属于非常严厉的类型,做事一丝不苟、态度板正不阿。
也许还是出于同行之间微妙的竞争心理,她悄悄观察了管家好几眼,还试图从帮佣们的反应推测她的行事风格。
最重要的,也许这样会让她和管家的第一次沟通变得顺畅一些。
她需要告诉管家:“我们想要自己布置行李。”
管家抬头看她一眼,看不出情绪:“您好,我是这里的管家艾米莉。” 她说:“小姐,这些行李数量太多了,凭您和南小姐两个人,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收拾。”
慕析知道不容易收拾,但是南惜收藏着的那件……她实在不想被别人看到。
大不了她多辛苦一会儿,也好过一来就让某个帮佣产生奇怪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