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脸庞终于变得严肃,“你的大脑曾经遭受过创伤吧?后续康复治疗的时候主治医师是谁?从报告上看并没有恢复到完全理想的状态。”
陌生的词汇和概念被灌输进慕析的脑海里,她呆若木鸡。
“等一下, 创伤?”
慕析努力厘清了思路, 然后更是感觉到好像被一击重棍砸在头上,那种大脑空白、混沌发懵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漩涡马上就要把她吞没进去,而终点仍未可知、不可摸索。
偏偏安娜还在继续说:“嗯, 能很清晰地看见有过损伤痕迹, 当然有恢复过程, 而且看起来恢复得还很不错。所以当时是外力吧?什么样的外力, 事故还是……”
漩涡逐渐扩大加深, 慕析脸上出现痛苦神色,一直在旁边认真听着的南惜只能选择将她抱住,打断安娜的话:
“安娜医生,她不记得。”
安娜了然地一颔首:“噢,失忆症状。”
“嗯……她还说过一些很奇怪的话,有两个世界什么的。”
“噢,认知功能受损。”
安娜的助手在档案上奋笔疾书,一边写也一边感慨竟然在这里遇见一个脑损伤后遗症这么鲜明的患者,如果再齐全一点就更好了。
助手的嘀咕被安娜听见了,安娜在她脑袋上敲了两下,不过还是转回来问南惜:“她平时会头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