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析当然想。
正如南惜所说的那样,反正已经被开了,理论上说南之涯已经奈何不了她,慕析本应无所顾忌、随心所欲。
“但是你不会让我得逞。”慕析守住自己的衬衫领口,垂眼望她,“我已经见识到你有多狡猾了,休想让我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她不太愿意回忆,南惜某次离谱的恶趣味。大概关乎一些将要发生点什么时又突然终止的事情,给慕析留下了非常恐怖的印象。
还好那次她手边有足量的强效抑制剂,否则她们的关系大概早就告破了。
太恐怖了,慕析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但是南惜说:“同样的花样,我也不想用两次呀。”
她说:“只是做而已,你想多了,真的。”
好吧。
她说她就信,慕析最后再狐疑地瞥她一眼,任由南惜扒开她的领口。
……
慕析不相信巫泉那套alpha更优理论,可以的话她很想告诉巫泉,其实在很多方面南惜都比她强势多了。
比如此时,南惜就位于她最喜欢的主导位置,那根本不是生理上力量的限制可以逆转的。
她喜欢很多奇怪的花样,慕析都闻所未闻,但也只得配合她,否则更有自己的苦头吃。
然后,等到南惜实在累了,慕析就撑着酸软的身子为她保驾护航。
可能真的是当管家太久了,慕析的服从性、责任心都被训练到一个可怕的高度,在哪里都想服务她人。
……真是坏习惯啊。
慕析迷迷糊糊地睡去,就像南惜一开始时说的那样,不做不休,现在她该休了。
慕析迷迷糊糊地醒来。
看见南惜背对着自己坐在床对面的时候,慕析的第一反应是她可真有劲儿。早知道南惜体力这么好,就该多报复她一会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