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在里面, 泡得她瞳孔收缩、双唇颤栗、肌肉僵硬。
她很想去查看南惜现在情况如何,但她暂时无能为力。
迟钝的思维缓缓提醒她道,南惜是她们的女儿, 其实南惜不会有什么危机,现在该被担心的只有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后,慕析剧烈跳动着的心脏才开始降速。
在她默不作声的这段时间里,南之涯冷漠的眸子也把屋内站着的两人打量个遍, 最终在南惜身上停下。
审判的话语从她口中浅浅吐出:
“南惜,这就是你一直瞒着我的事情吗?”
慕析终于回头去看南惜, 她的情况比自己要好很多,甚至此时眼里仍被执拗和倔强占据, 面对着南之涯也丝毫不退让:
“但是那又怎么了,我已经25岁了, 我爱上谁都是合理的、自由的。”
南之涯没有冲她发怒,相反,她笑了一下, 意味不明。
慕析熟悉南之涯的好几种笑容, 它们之中有的只是出于礼貌,有的蕴含对家人的真心,有的笑容是为了表示讽刺与愤怒。
现在她脸上的这种, 慕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似乎混杂了许多种不同的情绪。 但她仍然为南惜感到担忧, 就算南之涯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 但一段时间的禁闭或者逼迫也会伤害到她。
……
好像还是自己的处境更让人担心一些。
果不其然, 南之涯没在南惜那里浪费过多的口舌,她转向慕析,眼神比之前更加冰冷,如果慕析在她的公司上班、那么接下来大概会被送进局子里。
“现在有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管家。”南之涯淡漠地一挑眉,没有具体阐述“很多事情”是哪些事情,却让慕析脑中快速闪过许多画面,“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以你的专业度和能力,你认为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慕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