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雅承下午时来过一趟实验室,看样子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本来除了南惜,旁人也没什么立场把实验室里暗涌的风云捅到俞雅承那里去。
可南惜当然不可能这么做,她只是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继续忙活手里的事情而已。
三点的时候,童桉桉忍无可忍,把南惜拉到楼梯间里:
“你还好吗?”
“我?我还不错……”
童桉桉满脸的不信,见她走神的样子恨不得狠狠晃她肩膀。
然后她真的那么做了,把南惜猛摇了好几下,南惜才终于把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你振作一点啊!你看赵樑下午都没有来,肯定是心虚了才不敢出现的,她都自知理亏了你可不要再为这件事情不高兴啊——”
“小童学姐……谢谢你帮我说话,但我真的还不错,只是在想事情。”南惜不好意思地抿住唇,“让你担心了,抱歉……”
童桉桉还是不信。
她从前就很多次想要撬开南惜的头盖骨,好好看看这个聪明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现在她更想撬了,只是现在南惜的这个脑子从聪明脑子变成了脆弱脑子。
“如果不行的话,你也请假回家去吧,你手上的活应该比我们要少一点。”童桉桉关切道。 见南惜还是不为所动,童桉桉索性直接开始推她往外走,看样子是准备把她直接带下楼去了。
南惜被她吓了一跳,感动之余又不由得无奈,只得告诉她:“学姐,我真的只是在想,赵樑为什么想要知道跟我亲热的人是谁。”
其实童桉桉不太理解南惜的这个理论。
在她看来那只是赵樑无理取闹乱说出来的话而已,是南惜太直率了才会觉得赵樑真心想要知道些什么。
“嗯,她暗恋你,因爱生恨?”童桉桉乱说一气,“反正她是个坏蛋,而且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