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问句脱口而出时整个人都无比爽快, 心里原本堵着的地方瞬间就畅通不少。
她深深地认识到有问题就得立马去解决, 付出行动的那一刻就是对自己的奖赏了。
她昂首挺胸, 对坏蛋抱以鄙夷的态度。
坏蛋的跟班们闻言面面相觑, 大概都心虚到不行,生怕南惜下一个就要问到自己。
坏蛋本人却抱起了胸:“造什么谣?师姐倒是说来听听啊。”
“你那天在停车场看到我跟人亲热,来问我是不是有了伴侣。我不愿意谈论个人生活,之后你就一直在造谣我和对方的关系吧?”南惜沉着应对、有条不紊,“包养、底层小混混,你不应该这样没有根据地乱说,对我、对你自己都很不尊重。”
南惜没见过别人是怎么找人对峙的,不过就她自己刚才的表现来说,她觉得自己说得有理有据,赵樑应当没有反驳的机会。
因为按照童桉桉的说法,这些话都是赵樑说出去的,她要怎么否认自己没有说过?
她已经清晰规划出一条未来局势发展的道路,可惜赵樑并没有按照这条道路走。
“我是说了啊,可是我有哪里说错?怎么又没有根据了?”
赵樑说起话来也不紧不慢的,一双眼睛紧紧锁定了南惜的脸,不放过任何一点破绽,“我看到的东西不就是最大的根据吗。师姐又非不肯回答问题,那么除了这些、我还能做出什么猜测?不然师姐现在说啊,说对方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否则怎么证明我是在造谣呢?”
……? 这回南惜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她觉得赵樑的话里有一种很强烈的目的性,赵樑像极了有的放矢地对自己发起进攻,语气急迫又不耐,那分明不是生怕自己回答出来的样子。
好奇怪,如果她想要为自己的行为做辩护,不是应该希望自己难以启齿才对吗?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