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
有时候也不一定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如果南惜此时也恰好抬头,两人便会隐蔽地相视一笑,也许只是在嘴角出现了非常细微的弧度,但那确实是一个笑容无疑。
……
忽然,南惜开口说:
“我觉得让爸爸明白这样的计划不可行挺好的,他不能总是任性地搞这些花样,这次被姐姐治了,我很乐意见得。”
慕析一愣,思绪从回忆里被拉回现实,明白过来她是在说刚才为什么那么高兴。
只是……
任性……吗……?
关衍在南家人面前总是以童稚又天真的样子做人行事,大家都让着他、宠着他,哪怕这次做了这么离谱的事情都没人对他说一句重话,南怜对他客客气气、甚至南惜还用“任性”这样的词语去形容他。
但慕析一直忘不掉几个月前关衍跟她说的那些话,自此慕析再也没有办法用和南家人一样的眼光去看待他。
……倒不如说,把一个年近半百的人当成孩子本就荒唐。
而且还是试图全方位监视起自己女儿的人。
慕析一直遵守着和关衍的约定,没有把那件事向别人说过一个字,哪怕是对南惜。
她动摇过,可是又想起那是南惜的父亲,如果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定会非常伤心失望。
这一次慕析想,她还是应该提醒她。 “嗯,先生平时,确实是孩子气了一些。”慕析委婉地说道,“也许是夫人把他保护得太好了,大家会认为他不明白人世险恶……但是说不定,其实先生也很有自己的主意。”
谁料慕析这样说完后,竟半晌听不见南惜的回应。
正等着红灯,慕析就扭过头去观察南惜的反应,发现她惊愕又诧异地望着自己,身子还稍微后倾,仿佛要仔仔细细把自己打量透了似的。
她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