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把人一下从老成的管家拽回二十出头的学生,让南惜产生了自己正老牛吃嫩草的错觉。
不能经常被自己的情妇迷住吧,这样也太丧失主动权了。
南惜摇摇头,严肃地看着她。
“杜纱没有,这也是我最后选择她的原因之一。”
“哼,算她老实。”她们拿上了自己的东西,开始往外面走,去电梯间等电梯,“不然我会把她辞退的,她会失去每个月白到手的二十万。”
提到每个月的二十万,慕析开始心痛。
她沉默,随即又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其实,那二十万的工作都是我在做的,按理来说也应该是我来拿。”
她们当然都知道南惜需要杜纱是为了找个人来替慕析作掩护,但这样的平淡的玩笑却让她们心情都很轻松愉快,因此完全不排斥这样的笑话。
甚至还挺喜欢。
“可是你已经得到比二十万更加珍贵的东西了,那就是我。”南惜把小臂搭在慕析露在空气中的肩上,在上面随意地蹭,“不这么觉得吗?”
皮肤与皮肤之间磨蹭出的光滑触感,和人的体温,都让这个早晨变得更加舒适。
慕析喜欢这种亲昵的感觉,因为它完全出自于情感而不是本能,比夜晚的欲念更加宝贵。
尽管如此,故作冷静的还击还是少不了的:“小小姐,我不敢擅自拥有你,你属于整个科学界,当然还有比科学界更加广泛的全世界。”
南惜用手肘轻轻地砸她,电梯内的数字正匀速变小,很快她们就到达一楼。 这个点没有什么人,除了偶尔出现的酒店侍者。她们可以还算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打算如果有路人出现就迅速分开。
其实这也是没什么必要的事情,但南惜坚持着偷情的隐秘性,一定要避着人才行。
慕析尊重她的爱好。
“我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