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们的关系,现在。”
慕析的神情不仅严肃,还莫名让南惜觉得非常……公正?好像自己是被拷住手腕的犯人, 正站在法庭上准备老实交代, 而她就是准备审判自己的那个法官。
南惜理解一些慕析的心情,她大概缺乏安全感,任何问出“什么关系”的人都缺乏安全感。
那么, 好吧。
她做出退让的方式是蒙混过关:“你刚刚不是说, 我们是朋友吗?”
被慕析无情打回:“你的每个朋友都标记过你吗?”
“喂。”
南惜马上皱起眉, 她不喜欢这个说法。
慕析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 丧气地垂下头。
黑发顺着她的动作一起垂下, 挡住大部分的脸庞,因此南惜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只听声音,南惜也知道她现在很沮丧。
“所以,你不愿意正视。”慕析说。
她伸出手、在窗口下方做出托举的动作,示意南惜借自己的力翻进去:“进去之后就从门口离开吧。”
南惜依言撑着她的手开始翻窗。
翻到一半,突然发觉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她跨坐在窗户上,激动地回握住慕析的手,“如果我刚刚老实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就会让我在你这里留宿了?”
慕析推开她,把她往屋里推,就是不肯跟她视线接触:“不是。”
“就是吧,就是那个意思吧。我现在能改口吗?”
慕析被她气得眼前天旋地转,一声不吭地自己开始翻窗,翻进屋子后就开始对付扒在窗口不肯下来的南惜,客客气气地把她送出管家房,最后关上房门。
她脱去外衣,躺上床,脸板得像个雕像。
南惜还逡巡在自己房门前不走,因为她听见南惜在自己门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