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析的眼睛终于一点点瞪大。
难道说,南家也终于要成为那种每年稳定产出两个私生子的家庭了吗?她原本以为南怜行事还是很稳妥的。
全天下的管家都对私生子之类的话题格外敏感,慕析别无它法,拿出手机拨通南怜的电话,隔着十米距离向车内的南怜汇报:
“大小姐,这位女士说,她怀孕了,想跟您说两句话。”
眼前狼狈的姑娘目露希冀。
可是南怜冷酷的声音很快从电话那头传来:“那又怎么样?如果真的怀孕了、如果她实在想生,南家不缺这点钱养大一个不被爱的孩子。”
姑娘听见了这句话,刹那间如遭雷击般顿在原地。
不止是她,连慕析都愣了一下,觉得南怜说的这话真是……太缺德了,太无情了,太狠了。
“啪——”
慕析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抖了一下。
被脸颊牵连着抖的,她的脸被人打了。
就是被眼前这个失去了所有希望和热情的心碎姑娘打的,她非常、极其、无比用力地在慕析脸上扇了一巴掌。
慕析这下子终于说话了:“你……为什么打我?”
天地良心!
在南家干了这么久,她以为自己要被扇巴掌怎么也是被南之涯扇,要不就是被南惜扇。
结果怎么是被这个萍水相逢、无冤无仇的姑娘给扇了啊!
她跟南之涯签的工作合同里好像不包含代被扇耳光这项内容吧?
南怜和这人演霸总小白花的戏码就演,管家挨的巴掌谁来买单?谁来买单?谁?
慕析举着手机,语气震撼又委屈。
可是那姑娘比她还要委屈得多,扇慕析的一巴掌好像用尽了全部力气,顿时瘫软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埋着脑袋开始抽泣。
她似乎已经做不了除了哭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