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析盯到毛骨悚然。
慕析不自在地动了两下手臂,率先低下头:“我明白了, 请用餐吧,小小姐。”
妥协不是认同。
细细密密的悲怆从南惜心尖尖上冒出来,其实她知道在旁人眼里自己早就是病人了,她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慕析看向她时那样怜悯与不解兼有之的模样才是那一把钝刀, 来回划着南惜的心。
如同强调一般,不知是说给慕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南惜也低下头,但还是说道:
“谁都不能否认我们的感情, 就算你也不行。”
“……是。”
慕析只好专注吃着自己的饭,南惜那边橘子汁的柑橘香气从对面飘过来, 钻进慕析的鼻子。
她们的餐已经上齐,不过南惜很快又要了一杯酒,只把那杯让她不满意的橘子汁撂在一旁。她向侍者要酒的时候慕析动了一下, 好像想要出声阻止, 但很快又低头继续吃饭,余光悄悄观察对面女人的动向。 侍者很快就把酒端进来。
他才一推开门,慕析就蹙起眉。
酒精的气味太浓烈了, 南惜要的原来是一杯这么烈的酒, 可是酒精对心脏肝脏……乃至精神都是很危险的东西, 何况还是对身体本就弱的南惜。
南惜却仿若不觉, 接过酒杯后仰起头就是一大口。
眼见得小半杯棕色液体已经消失, 慕析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小姐,请少喝一点酒。”
“为什么?”南惜满不在乎。
“酒对您的健康有害。”慕析看她抬头又要把酒杯往唇边送,身体都更前倾了些,“如果橘子汁不合您的口味,还可以试试别的饮料。”
南惜笑了,瞥了一眼角落里可怜兮兮的橘子汁,倒是停下喝酒的动作。
“那酒要怎么办?和橘子汁一起浪费掉?”南惜冲着慕析晃了晃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