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先在南惜对面坐下。
南惜端着咖啡杯看温室里的花朵,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锁骨处那些痕迹的话,此时此景与画中的贵族千金无异。
她不看慕析,如同自言自语:“身体怎么样了?”
“多谢小小姐关心,已经……恢复正常了。”
南惜笑了一下:“那确实是得感谢我。”
“……”
慕析略显局促地看着她,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不那么坦然淡定的痕迹。
可是没有,南惜整个人都镇静极了,仿佛对自己来说像天塌下来的事情对她来说只是一根鸿毛。
像是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的认知让慕析感到不安,她决定主动开口: “小小姐,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
南惜动了一下嘴唇,但是马上又闭上,仍然没有回头看她。
慕析见她像有话要说,立刻停下来:“您先讲。”
不管南惜要说什么,辱骂还是亲昵,她都能接受。
可都不是。
南惜说:
“嗯,我也正想告诉你。到你平时易感期结束的日子之前,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吧。”
“如果过早恢复,谁都会知道你已经标记了某个omega,那对我们都不好。”
这些话把慕析钉在原地,她直愣愣地看着南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跟她想得……有点不太一样。
半晌没听见回复,南惜蹙着眉,终于第一次看向她:“怎么?”
她的眼神有些太轻蔑。
慕析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字“提上裤子不认人”,该不会,之前南惜对她的那些……只是为了把人泡到而已?
但慕析既然来了,就一定得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小小姐,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