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撇下嘴角,就听到南惜说:“你也拿出点诚意吧,你先脱。”
那不是很简单。
慕析利落地扒了自己身上的睡袍,然后赤条条躺在床上,看向南惜。
那意思是“到你了”。
“你……”南惜诧异地看着慕析睡袍底下极度坦诚的真实,不由得咋舌,“……还真是不像你。但又像你。”
她信守承诺,也对慕析坦诚。
她再次轻轻俯下身子吻住慕析,但不再是嘴唇,而是下巴。她以唇舌描摹着慕析的下颌线,从下巴到耳后,一点不落下。
慕析抬手抚摸她的发丝,另一只手前往她想要到达的地方。
南惜在慕析耳边低语: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你要对我温柔一点,我很虚弱的,别把我弄坏掉。” “不行,再轻、再轻……好,就这样。”
她耐心又细致地教导着慕析,像是一位师长,但比师长更体贴。
她毫无保留地对慕析奉上全部热情,努力亲吻她,也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反正四下无人,这里很安全,她们可以尽情欢愉、尽情放纵,等到一天过后一切再次回到正轨。
……
南惜发出一声闷哼,被她亲疼了。
慕析也舒了一口气。她想要去咬南惜的腺体,却又被她拦住。
南惜今晚阻拦她的次数有点多,不过慕析不介意,因为她每次阻拦过后都会给她更喜欢的东西。
她静静注视着南惜,眼里仍是一片混沌,完全被欲念驱使。不久之后,南惜给了她答案。
南惜费劲地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上喘息了一会儿,宣布道:“好累。我要躺着,你起来,再来。”
不是说谎。南惜身体本来就虚弱无力,为了配合引导慕析的作业尽心尽力,此时全身都酸软无比,只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