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提前, 又为什么会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有些欲望根本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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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惜偷亲慕析的时候,慕析睡得香甜, 其实一点也没有察觉。
是她后来咬慕析的一口,确实用了不小的力气, 把慕析咬得由梦转醒。
只是有苏醒的迹象,也并非完全清醒,否则以她装睡的演技瞒不过南惜。慕析那时候只觉得有什么柔软极了的东西正抚着自己的唇, 忽然间又像是捉弄人那样打了她, 带来一阵甜蜜的痛感。
半梦半醒的慕析于是笑了起来,这是她回想起来的时候会感到羞耻的事情。
潜意识里她无比清楚。当时能对她那样做的人只有南惜,但她竟然还是笑了, 而且南惜也肯定看见了……
再后来南惜离开了那辆车, 慕析独自一人在车里睁开眼睛, 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般在车里坐了很久, 眼神空洞。
许久之后她才看向后视镜, 不自觉抬手摸着自己的嘴唇。 那两片唇看上去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慕析就是觉得它变了,似乎比平时更殷红惹眼,而且温度更高。
慕析都忘了有多久、她不敢舔自己的嘴巴,哪怕嘴唇干得难受也不敢,好像只要舔了就是打破了什么禁制一样。
她频繁地打开前置镜头看自己的嘴唇,那时候它们让她愉悦不已,现在又让她羞愧难堪。原来一张嘴还能给人带来这样的负担。
她失魂落魄地把车开回南家。开始日常工作,只是跟人说话时总是低头或捂住嘴巴,似乎怕被谁看出来的样子。
她心虚极了,她自己也知道。
虽然并不是她主动,她什么也没有做。
繁忙的工作很快就帮助慕析分散开注意力,直到中午,慕析回到管家房里吃了午饭,看着手机上的资讯时——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