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久远,她不敢那么笃定。
不过,她还是伸出手来,帮她将脸侧的发丝捋向耳后,动作轻柔至极。
慕析没有反应,睡得确实很沉。
就这样,跟她的记忆没有一点出入。
那她凭什么说自己不是她,她明明就是她。
南惜眼角泛了泪光,仗着慕析此刻无知无觉,一点点俯下身来,在她唇上触了一下。
原本真的只是打算一触即走,可南惜有些高估自己的那颗酸楚之心。
慕析唇上柔软的触感传来时,仿佛脑海里某处堤坝崩溃,南惜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狠狠张开嘴巴,泄愤般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南惜胸口起伏着起身,望着慕析,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殷红,堪堪没有破皮。
再看慕析呢,不仅没有疼痛的表现,反而还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美事,还是对自己的恶行甘之如饴。
……
南惜没有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没有拔下车钥匙,还给车窗留了缝,接着拿起自己的包,从驾驶座轻手轻脚地下去、小心关上车门,离开。 车里有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但她们还不能在一起。
南惜拎着包,面无表情从a大的停车场往实验楼走。距离并不算远,但也有一段,路上有人在打量她,她没有理会。
实验室还是之前那间,不过在进去之前,南惜首先弯进楼道尽头的洗手间,用清水在自己脸上拍了好几下,才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疯子。
眼眶略红,眼球上布着几根红血丝,可以用晚上没睡好这个理由搪塞过去,慕析刚才教她的。
离她的工作时间还剩下三分钟时,南惜穿好白大褂、走进实验室。
这是她重回a大实验室的第一天,俞雅承没有给她安排太多任务,还是以熟悉和了解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