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凉凉地吐出这三个字,随即向慕析跟前走了一步,昂贵的皮鞋踏着地面而发出的哒哒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清晰传递给慕析。
南惜自下而上这么看进慕析的眼睛里,不容置喙、不容争辩:
“不过我看,慕管家好像对我有一些误解。”
“什么……?”是关于那句罪人论吗。
虽然慕析此时不可能说出来,但她内心真的总是觉得,从南惜对待自己的态度里就可以看出,她对那位故人明明就还深深怀恋着,恐怕这五年都没有放下过。
南惜自己不承认而已,哪怕对方真的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不告而别。
慕析听到童桉桉这么说的时候,都禁不住开始好奇,南惜和那位相爱时到底有多么幸福,才会爱到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原谅、继续怀恋下去。
“慕管家,我认为你在挑衅我。”南惜一直盯着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此时她将眸子微微眯起,竟然让慕析有些心虚,“我得向你郑重地说明一遍吧。”
“对于慕析呢。”南惜说道,指的显然是那个前女友慕析。
“我恨之入骨。”
“这五年里,我每时每刻都在恨她,我恨她。” “如果她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想对她说。”南惜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不过一直望着慕析的眼睛,“……当时为什么要走?”
“嗯?”慕析感觉不太对劲。
不应该是“我要捅死你”“不想死就快滚”之类的吗。
收到慕析的质疑,南惜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接着说道:“既然走了就别回来,我真恨不得把你的照片印成黑白色挂在墙上对着上香。”
南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神态都是前所未有的狠毒。
像是淬了毒、像是被冰水浸泡,那种入骨的冷意让慕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寒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