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惜一直坚持不肯说慕析的名字,否则按南之涯的作风,她恐怕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慕析了。
知道她们曾经相爱的就只剩下大学里少数的教授和同学,现在怎么连教授都不记得。
童桉桉担忧地望着南惜。
“南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过了半个小时,童桉桉眼见着南惜将脸越埋越低,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
俞雅承也注意到这边两人的对话:“怎么了?我记得南惜一直身体不怎么好,是哪里感觉不对劲吗?”
南惜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脸来。
“不是的。”南惜掩唇笑着,看上去很不好意思,“只是跟大家都不认识,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
她性格内向、不善言辞,这点两人也是知道的。
她们都没有起疑,只安抚她不用紧张,大家其实都很好相处,之后她就会知道了。 南惜连连点头,还试着跟童桉桉旁边的男生讲了两句话,让她们放心。
不过,当有人提出饭后再一起去别的地方玩时,俞雅承还是马上替南惜拒绝了。
“你们要去就去,南惜可不去。”俞雅承瞪了那个男生一眼,“她才刚刚从国外回来,还没适应时差呢。你们也别鬼混太晚,明天谁起不来,别怪我一个个打电话去叫。”
别说是刚回国,其实南惜甚至已经经历了一次短途旅行和一场葬礼。
不过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偷偷地笑,等着结束之后下楼去找慕析。
她才不去玩呢,慕析都等她那么久了。
南惜和童桉桉一起下楼,童桉桉说要见识一下南家千金的座驾是什么样子,就跟着南惜走到她的车前。
童桉桉啧啧赞叹:“看着就很贵啊,感觉把十个我卖了也买不起……”
南惜安抚她:“都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