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是非得跟着南楠的车回去不可。
甚至南楠临走时,她还挺愉悦地对慕析说:
“这儿环境很好,我们明天再多住一晚吧。”
气得南楠直接摔门出去,只留下“砰”的一声响,和门内泰然自若的三个人。
慕析在心里忏悔了一会儿。
但现实是南楠的家庭地位确实低,她作为管家得会察言观色才行。
晚餐过后南惜就回房了,说是带了几份文献过来还要看,慕析就在楼下陪文森特聊天。
老人家年纪大一些,精气神却一直很好,对慕析说管家是一份值得光荣的工作,他当年决定做管家时遭到父母反对,但真正做了管家以后才好像找到人生的意义,那就是在家政行业发光发热……
说着,文森特抬起手来抹去眼角沁出的泪,问慕析:“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要做管家?”
“我从小就享受服务他人带来的成就感,于是高考过后报了家政大学。”
慕析不假思索道,这句话对她来说就像是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能轻易记住的准则,每次被人问到类似的问题都会这样回答。
“家政大学?那可真好啊。我们当时还没有这样的学校,都是做着做着自己摸索出来的。”文森特语气里充满向往,接着又想起那些所谓摸索的经历,摇摇头感慨道,“在大户人家里做管家,很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