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临洲眉心生皱,“叫我来听你说风凉话的?”
“烈女怕缠郎,懂不懂?当舔狗舔着舔着,总有一天就舔到了。”
“……”
“等等,”钟子扬忽地发现了什么,“这风格怎么那么熟悉?感觉像是我认识的人。”
他绞尽脑汁,却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
沉临洲懒得搭理他,拎着东西去换衣间。
“诶!”钟子扬抬高声量叫他,“这就不打啦?”
他意兴阑珊,向后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