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宋溪午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
沈檀心神色一滞,下一秒意识到宋溪午要做什么,周遭一切便都仿佛微微顿住。
早已在院内等待的两名公证处工作人员走出来,另有商会法务部七个工作人员接连走出,正装整齐,手上各自捧着文书和文件,依次放置在沈檀心面前的藤编茶几上,静待沈檀心过目签字。
“檀心,这些信托基金,你是受益人。”宋溪午跪在地上说,
这种时候一下子有那么多外人出现沈檀心下意识移开视线,但面前的人神情郑重,坚定的目光迫住了她的心神,她心乱了一瞬便平复下来,听面前的宋溪午继续说,“转让协议是关于商会名下各企业我的期权、股份……”
沈檀心眼眸微微睁大,苏喜为商会卖命,那些都是苏喜应得的,也是苏喜在商会内部的话语权之一,她还没开口,面前的女人深邃的眼睛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别拒绝我。”
沈檀心眼角酸热,还是在国外的时候,她碰见了昔日跟何傅桓的共友才知道何傅桓当年拿走了苏喜多少钱。
那相当于苏喜全部身家,把当初苏喜命都抛到脑后赚的钱全掏空了。
但那些付出没有换来她听苏喜哀求和解释,换来的是她坚决的远走。
“苏喜……”沈檀心声音艰涩,眉心软陷着,“你不必这样,不必……把一切都交到我手上。我们在一起我就很安心,我不需要攥着你所有的资产或是……”
沈檀心哽咽到说不下去,宋溪午轻轻摇头,依然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毫不避讳的实话实说,“可我不安心。”
重归于好第二天就求婚是显得有些仓促,可她实在等不了,这些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只想要尽全力抓住眼前这个人。
“檀心,我不想再给自己任何机会辜负你,如果真是天有不测风云,真心瞬息万变,我宁可是你来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