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爱着你。当初我明知是误会却放弃你,出国丢下你两年,明明在意你找了新女友非要骗自己不在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刻薄,狭隘,极度自恋,我真的很抱歉让你面对了这样一个我。”
“别这么说檀心!”宋溪午急忙回抱沈檀心,依然像大脑震的一片空白,只能听懂第一句,沈檀心说还爱她?一直?但她不能听沈檀心这样骂她自己,手掌慌忙覆上沈檀心的后脑一下下轻抚,“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眼瞎认错人!我欺负你……”
“宝宝。你给我机会弥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温柔珍惜的对待我们的感情,也诚实的对待我自己。”沈檀心在她肩头哭着柔声说。
宋溪午又是只能听见第一句,又哭又笑。
她叫我宝宝。
她叫我宝宝!
威严凌厉的宋家主理人一瞬间哭成孩子,心里只一遍遍重复:她叫我宝宝,她都三年多没叫我宝宝了!
宋溪午光哭不吱声,很长时间都没说话。有人忍不住停顿片刻,小声嘀咕:“你倒是……答应啊。”
宋溪午感觉自己已经哭得很丢人了,自知一开口很可能哇一声更炸裂,尽力保持沉默,而后就听见沈檀心语气转重,像暴风雨前隐带寒意一缕凉风,“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宝宝状态的宋溪午在这句明目张胆的威胁里清醒一瞬,睁圆双目,偷瞟了一眼怀里的女人。
她发现好像每次自己变得讲道理起来,沈檀心就会开始蛮不讲理,上回把她办公室砸的稀碎,装修团队来看都咂舌,问是几个人砸的……好像一切都在微妙而神圣的平衡里,感情的事恐怕是不能太讲道理。
宋溪午侧过脸蹭了蹭沈檀心的头发,软声说沈檀心耳语着,“沈董有的是手段,苏某万万不敢跟沈董对着干。”她心里猛开一朵又一朵花,灿灿一片,滚烫绚烂。
怀里的人更紧地将她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