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心理疏导,按小时收费的,偏向于心理治疗师和心理咨询师,沈檀心的工作性质属于后者。
通常心理医生只需要穿着正式整洁即可,但隶属星光岛三甲医院的心理治疗师需要遵守医院统一着装要求,沈檀心坐班也就需要和其他人一样穿白大褂。
于是时隔三个月,诊疗室中两人一白一蓝,一坐一立,以一目了然的医患身份相对。
宋溪午径自到沙发上坐下,肩颈全然交给靠枕,雾蓝色大衣敞开来,露出里面黑色骆马绒高领和西裤。
下午赤金色的夕阳透过百叶窗一道道映在浓丽英气的脸上,那双长眼不再锋锐,只颓然平静地注视着沈檀心。
空气中弥漫冷淡的消毒水气息,暗米色长条沙发干净整洁,沙发套布满棉麻格状纹路,宋溪午右手臂自然垂放在沙发扶手,拇指依然戴着帝王色翡翠家徽戒指。
而无名指上,多了枚危料翡翠制作的山海随形婚戒。
第73章 生有余罪,死有余辜。
沈檀心把自己的目光从那枚婚戒上艰难扯开,垂下睫帘。
经过两年专业学习,成果是显著的,她用便于对方理解的中英双语引导并提出一系列关键问题,对其心理状态进行初步评估。
病人自述除妻子不回家以外没有任何不适,沈檀心就这一点提出建议,包括通过各种爱好转移注意力、适当找人倾诉、从心态上接受负面情绪不再对抗、以及接受疗愈创伤需要时间等等。
病人越听越想笑,索性就低声笑出来,沈檀心缓慢住口。
病人笑着,唇畔轻启。
“从一对生物父母生下我,如同对待畜生般养大我开始,我就对这个世界兴味索然,我没爱好,也不打算发掘。
因为我妻子愿意吃我做的菜,我去学过几年烹饪。 因为想要继续在她身边,我经历过整容,改变全部原生样貌,打过最新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