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钱有仇还是跟我有仇?”宋溪午问。
沈檀心不说话,她从没把投资拍电影当成个什么必须要做的事儿来干。
不过是闲来无事,瞧见不错的剧本,碰见适合演戏的朋友,手里有闲钱,所以回来问问其他投资老手有没有意向,有就一起赚几个钱,没有下回再说。 像宋溪午那样铺个大摊子去做要考虑的东西就太多了,琴岛影视基地多年前是她沈家的产业,一开始对标好莱坞要打造号称亚洲最大影都,后来偃旗息鼓卖给别人接盘了。
一百多亿砸在那种偏僻地方,前几年影视环境好还好说,这几年受口罩影响院线不知道崩了多少,一听就回不了本,相当于商会牵头投下去一百多亿,她就欠宋溪午一百多亿人情。
“懒得搞。”沈檀心耷拉眼睑,实话实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溪午眸色暗下来,“懒得搞钱还是懒得搞我?”
沈檀心气极有些想笑,不再理会。
“你简直不可理喻。”宋溪午下床走了。
沈檀心狠狠抹了一把嘴。
深更半夜跟个流氓一样闯她卧室里来,也不知道谁不可理喻。
起床发消息给生活助理后,生活助理立即打电话给酒店管家,把吩咐酒店特别制作的早餐送到沈檀心套房来。
一杯有机蔬果鲜榨的汁,旁边树莓坚果酸奶碗,酸奶用鹰嘴豆豆奶制作,一小碟精致糕点,每一只涂有用熟腰果制成的素奶油,另有一盘佐各种天然香料的沙拉,沈檀心吃过后开始收拾东西。
上午和梁语迟去见了之前合作过的投资方,对方这次果然兴趣索然,一块儿打高尔夫的时候接好几个电话,电话那边的女人似乎因为梁语迟的存在分外有危机感。
坐在高尔夫球场回程的摆渡车上,沈檀心预见到这次合作不成,直接联系了一个川都本地的朋友。
她打算借朋友刚好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