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要是让董事会知道了,你们全都给我滚。”
这些人大事不敢不上报,但小事能还是以她为尊,两个保镖颔首应声,快步退出去。
家里的佣人一起把人扶进衣帽间的沙发坐下,有人帮宋溪午褪去衣物,其余人各自忙活,迅速拿来浴巾、干净衣物和吹风机。
林侑坐到一旁,正要查看着宋溪午脸上的伤,一侧耳蜗落下一行血,她赶紧打电话把私人医生叫来。
谁会那么大能耐?那么大胆子?林侑想不通。
换过衣服,有人帮她把头发吹干,有人给她擦药,宋溪午僵坐原地,垂着头不声不响,私人医生来后用设备看过,说耳膜破裂的不大,可以自愈,不会影响听力。
良久,碎发遮掩下的唇轻启,似是回答林侑的追问,又似是承受到极点溢出一句自言自语,“是我亲手杀了她。”
林侑闭着唇,只是蹙眉注视宋溪午,安静的陪在她身边。
所以补救根本是个笑话。宋溪午心底自嘲的笑出一声,如果没有那差一点的意外,没有安饶去救她,沈檀心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林侑又回到身边,“吃点东西吧老姐。”她不动,林侑就使劲拽她,她任由林侑拽到餐厅。
阿姨将餐食摆满一桌,林侑舀起粥状物开始硬往她嘴里塞,不知为什么,她发闷的耳边忽然回荡起自己在沈檀心耳边一字一句发过的誓。
‘檀心,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人可以伤害你。’
于是眼前又出现了沈檀心,沈檀心看到周围没人,笑着在她脸颊上偷亲一下。
‘好啦,盖章了。快吃饭吧。’
宋溪午食不知味,每一次咀嚼都扯动着耳膜伤口,连同太阳穴也在闷痛,下颌坠下一串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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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商会的人终于和国外的沈檀心取得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