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酒气,她撑手揉着眉骨纾解醉意,握戒尺那只手往回摆了摆,林侑咬牙上前,跪在宋溪午脚下,展开一双手心,送到宋溪午面前。
她话音平淡,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你对你嫂子,缺少最基本的尊重。”
‘我那会儿看她气得,回去就得上吊。’
林侑自知理亏,低着头紧抿唇瓣不吱声。
宋溪午扬起戒尺,视线落在林侑才做的长美甲上,这东西她不清楚怎么回事,但看林侑叫了三四个人到家里围着忙活六七个小时,估计粘的很牢,要是反方向受力能把指甲掀掉。
于是宋溪午招呼人过来给林侑卸美甲,林侑第一次做这种东西,被卸掉自然不情不愿,但她不敢喊叫,就这么跪在地上被一群人围着快速涂解胶油。
宋溪午之前随手给她抓了一把贴美甲上用的卢比来碧玺噼里啪啦掉一地,林侑委屈的哭了。
接下来日子,原本令林侑期待万分的回国假期全成了看宋溪午在家发癫。
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喝酒,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一样,盯着姓何的姓安的各种人猛查,结果商会给的消息是啥异常也没有,再就是揍她。
她街上吐痰揍她,她公共场合说脏话揍她,她出去玩晚上十一点回家同行有男生也揍她,气急了她就跟宋溪午对打,打也打不过。
有天她约人去露营,路上前方山体滑坡,只好提前回家,照常看到一地狼藉,但这次她看到醉懵了的宋溪午倒在客厅地毯上流眼泪,哭蒙了又爬起来捡手机打电话,对面是空号,就对着空号嚎。
心里头一个反应是爽,这一瞬间林侑真的是太爽了,简直爽麻了。
从来都是宋溪午把她揍得在地上爬,也终于有一天能看宋溪午哭的在地上爬了!但那爽感比流星还短暂,转瞬即逝,紧接下来的就是一股酸楚,长久闷窒在心口。
林侑拿起手机对着宋溪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