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以前最害羞,视频电话里听她几句话就能羞的红着脸钻被窝里不出来,现在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让她莫名感觉有些压抑,越想越难受。
这人的精神状态可能确实不太正常,配合这客厅,显得更加怪谲疯癫。
“宋小姐慷慨非常,令人望尘莫及。”
沈檀心闭着眼,腰上一紧,被揽入一丝|不挂的怀,不同体温紧贴着,逐渐升温,宋溪午温热的手轻缓抚摸她脸颊,嗓音很轻很低:“檀心,我乖么?”
斗嘴能当真到这个地步……自然是乖的,乖得让人害怕,心慌。为了不让宋溪午继续追问,沈檀心应了一声。
有人轻咬她没受伤的那边耳朵,潮热湿乎乎一片,声音轻如蚊呐,低哑似哭,“我都这么乖了……你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出去偷吃。”
沈檀心一瞬间泪意涌上眼睛,即使闭着眼睛眼泪也从睫毛间溢出来落下去。
是她的错,她一开始就应该把苏喜送出国好好保护起来,而不是让苏喜参与到这些完全可以使人精神崩溃的纷争里。
说对不起会让对方误会她真的出轨,因此沈檀心没有说,只是含泪去吻宋溪午。
宋溪午侧过脸躲开,于是沈檀心就轻轻吻在她唇角,“我给你找最好的精神科医生。”
宋溪午听完把她扔在沙发上,起身走了。
使用灵犀磁铁复制感受时可以调节强度,但实际上的物理接触并没有增加,也就是说人体无论遭受多大强度感受,都不会擦伤流血,因此它可以是玩具,也可以是‘刑具’。
在之后许多宋溪午闲下来的日夜里,宋溪午都带着它质问沈檀心类似的问题:
“安饶到底哪里好?”
清晨没有拉开窗帘的房间,有人边哭边迫着她,手里丝毫不给她留暂歇的机会,有些合该隐秘而细微的动静,长时间响声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