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外三人根本不同意,最后退而其次,几人负责资金链,其余的事情让江听语自己去闯。
半个月后,江听语受到邀请去参加一个国外的电影节展览,宁照溪的咖位不适合去,只能她自己带上新招的助理一起前往。
被留下的宁照溪只能通过视频与她联系。
她依旧住着之前的房间,时间久了,熟悉感也扑面而来,梦里时宁照溪偶尔会梦到小时候的自己。
咚咚江莓在门外问,小艺,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江莓端着切好的水果进门时,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一排精致小巧的棉花娃娃,她手里拿着工具,正在为她缝制衣服。
这是什么?
棉花娃娃,宁照溪回答,我不拍戏时候的小爱好。
江莓站在一旁望着她认真的模样,嘴里浮现温柔的笑意:你小时候也喜欢洋娃娃,它衣服破了你还哭了好久。
宁照溪指尖微顿,这两天她梦到过:因为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不是因为衣服坏了。
你想起来了?江莓惊喜。
有记起来一点点。
那也好那也好。江莓又看向她,还是不要想起了。 八岁除了快乐也有走失时候的痛苦记忆。
这个怎么这么像语语?这个也是。江莓这才发现每一个棉花娃娃的脸都和江听语很相像,就连额头上的浅浅的伤疤都有。
是她,宁照溪笑,我做的都是她,是不是很可爱?
对,很可爱。江莓见她开心也跟着开心。
这些天江莓总时不时地来敲她房门,宁照溪知道她是想多看看自己。
见话题结束,宁照溪道:要不要我也给你做一个。
江莓惊讶:可以吗?我这么老,不太合适吧?
那一排排精致的小玩意儿,看上去都是小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