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打扰宁照溪。
而宁森也因欠债太多被抓,宁家的事情告一段落。
江莓这几天都在好好吃饭,偶尔在江未吟的陪同下去公园散散步,每天都会问一句小艺什么时候来看我?她是不是还在怪我。
江未吟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每日照顾江莓,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间只有心疼。她宁愿江莓永远讨厌她,也希望她不要受病痛折磨。
两人坐在公园长椅上晒太阳。
这件事太突然了,让她整理一下。其实江未吟知道,宁照溪不是狠心的人,只是事情太突然,她需要时间接受。
江未吟垂着头,看见江莓裤脚不知在哪儿沾了水,暗了一块。她蹲下身帮她折叠裤腿。
倏然间,风从她头顶掠过,柔和温暖的手掌触碰着她的头发,动作小心轻柔,带着丝丝愧疚。
茵茵,这些年你受苦了,江莓说,是妈妈对不起你。
潮湿酸涩的水滴垂落在青嫩草地上,消散不见。她慢慢将裤腿折好,声音很轻:我从来没怪过你。我只要你健康,妈妈。
在那些江莓排斥她的日子里,她辗转反侧过,可想来想去,最后也有一个想法。
想回到从前母慈女孝的日子,回不到也没关系,妈妈健康就好,她不想再做没有妈妈的小孩。
直至今日,她也依旧是这个想法。
听到江未吟的转述时,已经距离她们离开老宅过了三天。宁照溪并没有如她所说的两天后就去看她。
晚上我们吃红烧鱼呗。江听语手里举着刚买过来的鱼,放进水池里。
宁照溪的事情澄清后,新的娱乐热点也随之出现,话题从她身上转移开,那些徘徊在她家附近的记者也散了。
好,宁照溪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我想换个地方住。
可以呀,我也觉得这里安保设施不太好,而且现在很多人也知道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