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听语仰头,深深吸气,我想也许是在某些瞬间她已经忘记了她是恨我们的吧。只是她不允许自己放下仇恨。
江未吟和我说,正是因为这份恨意让江阿姨活了下来,如果是这样,我也宁愿被她恨着。
江听语是懂得珍惜的人,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让她十分珍惜每一个对她露出善意的人。
即便是知道小时候江莓试图带她们一起离开人世,对江莓,她依旧恨不起来。
只觉得她可怜可悲,不过是一个爱女儿却又失去女儿的可怜人。
这只是我的想法,你不要因为我的想法影响自己。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下午时两人又去做了一遍dna检测,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离开前她们又去了一次病房,站在门外,宁照溪眼神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茫然。
从小到大,宁照溪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所以父母对她都不好,她没有半分怀疑过。只想着凭借自己的努力离开这个家。
更重要的是,在她没有得知真相前,还看到了江莓对江雪艺的爱与执念。
两人对峙时,她也曾拿江雪艺提醒江莓。
告诉她,如果江雪艺还活着,一定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
谁能想到,她就是那个江雪艺。
叮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振动,江听语接通,来电是江未吟。
在江未吟和她解释过后,江听语虽然没有完全接受她自以为是的好意,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排斥她,也会接她的电话。 宁照溪在你身边吗?
在,有事吗?
能让她接电话吗?
江听语看向宁照溪:江未吟说想和你说话。
宁照溪还没完全接受两人非敌对的状态,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江听语看出她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