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挨的水更多,伴随着的还有谩骂声:滚滚滚,我都说了不知道不清楚,别来烦我。
显然在这之前已经有很多记者来过了,所以整个村子都如同惊弓之鸟。
语语。成缈用纸巾擦拭她大衣上的水痕。
江听语微笑:没事的。
说着没事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下,拧了下发梢的水,才礼貌问道:请问是黎湘家吗?
听到黎湘的名字,女人态度温和几分,依旧警惕:你们是谁。
我们是宁照溪的朋友,所以想
每个来的都说是她朋友,我说了不清楚,你们赶紧走!女人态度迅速冷了下来。
阿姨,黎湘是宁照溪的好朋友,您是她的母亲,能不能也帮帮她的朋友?
许是被江听语恳求的目光和话语打动了,女人迟疑几秒,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小声说:
我怎么能确定你真的是照溪的朋友? 一听这话,江听语眼睛都亮了,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两人的合照,递给她看:我真是她的好朋友。
身后的几人也不约而同地点头,为她证明。
见她怀疑,江听语还选择性翻出两人的部分聊天记录。
程檬认真对比照片和面前的人,渐渐放下戒备心,道:这个村子都被人收买了,让我们说照溪的坏话,但照溪对我们很好,有的人不想这样做,只能关紧门将人赶走。
看着水滴从她大衣滑落,程檬抱歉道:刚刚泼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啊,要不要换件衣服?
几人齐齐摇头。
成缈:既然你们不愿意,为什么不帮她澄清呢?
澄清?我们吗?程檬擦了擦手背的水,那双手满是老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是我不站出来,是我没办法站出来。
三言两语间,江听语从她话里听出了无奈。这个小山村依旧落后,不是生活,而是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