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小艺的腰间,留下了很大一个伤疤。当时妈妈就很生气,打了我一顿,那是她第一次动手。
她待我不差,但人的欲望总会膨胀,会觉得偏心而忘记感恩。
江未吟伸出手,两薄如蝉翼的长袖撩了上去,那是一个浅浅的伤疤:但她没发现我也受伤了。
江听语曾经问过手臂上的伤疤哪来的,那时候江未吟总是沉默不语,要不是嫌她烦让她走。
她问过江莓,但江莓并不清楚这回事。
伤疤一直存在于江未吟的手臂上,从未想过完全祛除,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谨记,更是想看看江莓什么时候能发现。
但二十年过去,伤疤快淡到看不清了,江莓也从未想起过。
那时我怨她,说了些混账话,也不知她是不是听见了。
你说什么了?
希望她消失。
江未吟叹气,那时候她话说完就后悔了,江雪艺就是一个小天使,无论如何这些事情都应该怪在她身上。
对小时候的她来说,道歉是十分困难的,尤其她还不知道江莓到底有没有听见她的话。
所以在看见江莓离开的背影时,她选择了沉默。
没想到,后来江雪艺真的消失了。 提起往事,江未吟也十分痛苦。
江雪艺出事对这个家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她是维系整个家庭关系的纽带。
还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
这些年你一直觉得爸爸在国外出差是吗?其实他们早就离婚了。
江听语愣住:怎么会?
我说了,她谁都恨,加了安眠药的水不是只有你喝过。江未吟淡淡道,不过也不全是这个原因,如果没有小艺,他们在更早之前就已经离婚了。
江听语这才惊觉,她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在她的认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