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就好,我会如你所愿。
江莓指尖停顿,缓缓侧过脸看向她。
江听语苦笑:只要你说,江听语你不配幸福,你不许过得开心,我一定会听你的。
可你不该牵扯到别人。
江莓深深地看着她,倏然笑了起来:不够,不够痛。
我要让你亲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幸福滑落,看着你身边的人身败名裂,痛苦懊悔,我要你们都尝到失去的痛。
不该祈求她还有理智。
江听语闭眼:放过宁照溪,你说什么我都听行吗?
江听语深知自己没有资格和江莓斗,她退出娱乐圈没关系,但宁照溪不能。 她不能让宁照溪因为她受伤。
江莓冷笑:我只要我的小艺回来,你能做到吗?
这么多年,靠着恨意维持生活的江莓早已经疯了,她只希望能够有一个发泄口,有人能够感受她的痛苦懊悔。
可悲可恨。
如今唯一的解救办法只能是江雪艺。
可江雪艺已经去世了。没有人能拦得住江莓发疯。
江听语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知道江莓不会改变心意,她只能离开。
这一晚,许多人辗转难眠。
被记者骚扰了一晚的路橙实在受不了,第二天一早就敲开宁照溪家问:我的祖宗,你到底得罪谁了?
一般人还真叫不动几百家营销号,黑热搜就算了,重点这次还影响到资源。好几家广告商都透露出背后有人施压的信号,虽然没说要解约,但也催促她们快点将事情解决。
这次算是宁照溪入圈以来遇到过最大的麻烦,公司的人都急得团团转,反观事件主人仿佛没受影响,和往常拍完戏一般待在家里,干自己的事情。
不清楚。宁照溪淡淡道,然后低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棉花娃娃。
路橙越看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