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没见你吹过,还是一个劲地吹你那卡住笛。”
“我不吹笛很久了嘛,舍不得用它来练手,现在想听吗?”说着把玉笛放到了唇边。沈嫣和阿堇都期待地望着她,莎莎在椅子上挪了挪,一手压在桌子上,另一手藏在袖子里,圆眼睛紧盯着林潋,好像随时准备要去抢她笛子似的。
“阿嫣喜欢什么?”林潋唇碰着笛子问。
“还能由我说?”
“可以说我…”林潋笑道,“会的那一两首。”
阿堇笑着过去打她,手差点碰到了笛子,林潋立刻缩了缩。门外青玉敲了两下门,走进来一看,“你们都在啊,那我等一下再来,有点事找阿堇。”
莎莎立刻喊,“青玉别走!”
青玉一愣,莎莎说,“听潋潋吹笛子。”
青玉笑了,一点不给面子,“我被她的卡住笛还烦不够?”一甩手,转身要出去。悠扬的笛声响起,是古曲《流水》,水至柔软,又至坚定,往海而去,永不回头。其中一段溪水流过小石滩,叮叮咚咚的跳跃泛音,一声赶着一声,连绵不断,恼人的调皮可爱,不知笛子是怎么吹出来了。青玉一瞬想起小青,不由得笑了,倚在门边听了一小段,直到沈嫣惊呼一声“潋潋!”那调皮水声像被一只无形的鬼手,一瞬突兀地掐停了。
青玉连忙跑过去,莎莎已经飞奔到了林潋身旁,抽起林潋的手探了探脉,又去翻她眼皮。阿堇在旁边急着要帮忙,莎莎沉声飞快道,“阿堇去煮生姜附子汤,青玉拿点催吐的东西,赶快!”
林潋的唇已经白得泛紫,“笛…”
莎莎拿起笛子一看,“笛子有毒,都别碰!”说着便从袖子里滑出一排银针来,挑出最粗的一根。
阿堇和青玉已经跑出去准备东西了,沈嫣平常见阿堇扎针总要先烧一烧银针,连忙把烛台往莎莎挪了挪。莎莎没碰烛台,一针已经深深扎进了林潋耳珠,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