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席人很多,不一会儿便来了人搭话。
和宁公主,您今日怎么不下场踢一局?
苏念宁托着腮:无趣。
周围人见她心情依旧不大好,不敢触霉头,聊了几句便作罢了。
苏念宁百无聊赖间,离席闲逛。
蹴鞠场周围本来是草场,因为这家庄子的主人家爱花,便种了一大片油菜,远远望去十分漂亮,大片大片的明黄衔接天空,生命力十足。
苏念宁行走间心情也好了不少,不禁自言自语道:不就是个背主的奴才和负心的男人,也值本公主这样伤心?哼!
说着,她钻入油菜花丛。油菜花几乎到她的胸口,露出来的上半身穿着嫩粉色的衣衫,纷飞的蝴蝶,与她发间的蝴蝶发簪都色彩鲜艳,明媚的笑容在阳光下愈发生动。
苏念宁玩的开心,用团扇去扑蝴蝶,不一会儿便笑了起来,跟着她的几个丫鬟见状都松了口气,笑着上去与她嬉闹。
玩耍了好一会儿,惊动了几只蜜蜂,苏念宁顿时害怕的四处躲藏。
快快快!好多蜜蜂!我们出花田!
保护公主!几个丫鬟纷纷抬手胡乱挥舞,苏念宁抱头鼠窜,落荒而逃。
好在没几步就跑出了油菜花田,蜜蜂也没有继续追赶,苏念宁这才松了口气。
她乱了发髻,皱了衣衫,清风微扬间,垂落额前的发丝构成十分凌乱美的画卷。
苏念宁见自己这副模样不便见人,连忙心虚的左顾右盼。
谁知,目光所及间,与一棵高大的树上坐着的女子对视,那女子一身黑衣,神情桀骜,嘴里还衔着一支狗尾巴草。
见苏念宁终于发现了自己,温芷促狭的笑了一声。
苏念宁瞬间炸毛,几步上前去怒道:笑什么!你是什么人?
温芷随手丢掉狗尾巴草,她身手极好,三下五除二跳下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