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溜了。
街道已经热闹起来,熙熙攘攘。昭昭熟练的逗了逗路口的大黄,买了一份绿豆糕,又拐进胭脂铺子挑首饰。
在胭脂铺子逗留了许久,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绿意,你说我每天逛的就这点地方,母亲抓我岂不是很容易?等娘亲用完了早膳,母亲就该来抓我了。
绿意也才五六岁,比昭昭矮了不少,闻言认可的点点头:是呀!每次将军大人抓您,一抓一个准。
昭昭皱了皱眉头:抓回去又要罚我蹲马步!我们今天去点偏僻的地方!你跟我来!
昭昭一改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鬼鬼祟祟的带着绿意七拐八拐走进了小巷子。
小巷子里不太热闹,仅零星几个人罢了,又走了一段,竟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知谁家的院子里种着一棵合欢树,合欢花飘了一地,昭昭眼睛亮亮的,对着绿意道:好漂亮呀,好香,我也想在家里种一棵合欢树。
绿意点点头道:奴婢回去就给园艺嬷嬷说。
昭昭正要回应,却听见一声小猫似的啼哭。
绿意,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绿意也是跟着昭昭练武的,耳力过人:听见了,有小猫哭呢。
两人随着声音逐渐向前走,又走了一段,到了个死胡同,瞧见了一大堆人。
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小姑娘,抱着胳膊趾高气昂的站着,身后跟着四个护卫。
小姑娘面前,一布衣女孩跪在地上,正哽咽的哭着。瘦弱的小身板颤颤巍巍,惹人生怜。
绿衣女孩骄矜道:别哭了!跟你那个早死的娘一样爱哭,全学了些扬州瘦马的勾栏样式!
说着又哼道:一个不受宠爱的庶女,竟也敢偷吃本小姐爱吃的葡萄。不知天高地厚!
那哭泣的小姑娘哽咽的小声辩驳:我我没偷
还敢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