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碰他的侧颊。

他不肯说，装作没事人一样，就像是想把这件事揭过去，又或者逃避不肯交流。

以往有口难言的都是郁泠，是柏辰辛极有耐心地哄着他，让他一步步打开心扉诉说自己的感受。

今晚却轮到柏辰辛不肯出声，而郁泠根本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越无措越着急，越着急越崩溃。

郁泠不知从哪冒出了一股气力，猛然把柏辰辛推下去，红着眼睛瞪他：

“你说啊……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是不是我……犯了什么错……让你生气了。”

让你这样对我。

从合上书的那刻起，郁泠心里早溢满了一股没来由的愤怒和委屈。

他知道柏哥从来不是会因为别人迁怒自己的性格。

他不想承认，如果他不管不顾地朝自己发泄，那能惹到他的，只可能是郁泠自己。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承受柏辰辛的不满。

柏辰辛的脸上闪过惊愕，但郁泠没看清。

他撑着柏辰辛的肩头，慢慢地喘气，视线随着一呼一吸渐渐模糊。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多余的动作。

良久，有一只手轻轻碰他的脸，抹去眼角的湿润，又用手背擦去他的泪痕：

“宝宝，我错了，你别哭。”

“……”

柏辰辛总是不忍看郁泠哭，轻叹一声，认真地向他道了歉。

郁泠却放轻了呼吸，委屈含怒的面容一变再变，最后面无表情。

他知道柏辰辛在说谎。

他还是觉得错的是郁泠。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先别看！明天更新新内容，是为了过审做出的小小努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