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否则对方不会去学贝斯,用音乐作为解压方式。而且他听其余几位前辈说起过,诸伏前辈做饭也很好吃,应该有花时间和心思研究菜式。
相比之下,降谷前辈总是用运动这个单一方法排解压力......果然这对幼驯染的性格不太一样。
“或许吧,”八百坂瑛嘟嘟囔囔地,“可能他确实比我想象中活泼一点。因为啊——”
混血青年比划:“他是那种会在老头老太太们的包围下,一本正经上台演奏情歌的人。敬业的家伙。”
“所以那天他看到你了吗?”
古里炎真摇头。
他不是餐厅的客人,突然的会面会让对方感到无措。但如果有机会,他很想亲耳听到前辈唱歌的声音。
“有机会哦,”格拉帕又拿起一块饼干啃了一口,“我知道他的所有演出计划,可以悄悄告诉你。”
“下次你提前去占位置。随便点一份餐食,听我们的公安先生在老头老太太们的包围下唱情歌。”
这实在是个很好的提议,古里炎真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几天后,他拘谨地坐在距离小舞台最近的桌边,闷头咬着柠檬水吸管,心虚地将视线固定在手旁的薯条篮上。
他依稀察觉到面前的猫眼青年在看他,但对方很快就被临时乐队的其余成员叫走、去调试乐器——又是只有苏格兰在的场合,格拉帕和莱伊出任务去了。
今天是工作日,晚间餐厅的人并不多。客人们比起好友形容中的“老头老太太”,更多是不用愁工作的、有怀旧情结的青年人。
乐队选择了一首寺尾聪的歌,诸伏景光担任主唱。这位老歌手写出的情歌居多,难怪他们的朋友会说出那句不着调的评价。
贝斯清凉的弦音拨进东京的夜晚。大学生坐在台下,公安警察在台上。两个人隔着台阶和零散铺在地上的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