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哈哈,西西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原来不止有那七——”
他的轮椅被突然踹翻。行将就木的人摔在地上,被扎了一针混着催眠药的镇静剂。
乌丸莲耶说到四芒星的那一刻,降谷零僵在原地,想要快速分出一只手去捂诸伏景光的耳朵。
但他犹豫的这一瞬间,手腕被后者拿下来。力度不重,但是很坚定。
“别瞒着我,”诸伏景光叹气,“我总要知道的。”
他和正在整理战俘装备的援军们对上视线。
红发黑手党僵在原地,手中收缴到的弹匣哗啦啦掉在地上,与废弃弹壳碰撞出声。
他的搭档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缓解气氛。
“抱歉,来晚了一点,”工藤新一向两人点头致意,“辛苦了,降谷警官,和,呃......”
“苏格兰......警官。”他小心翼翼地叫出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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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取地下据点的清扫和爆.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
行动结束的标志是据点内所有人员被捕。彭格列一方主动建议由他们破坏或收缴所有资料设备。公安零组迫于盟友给出的“压力”,只带了犯人们回去。
乌丸莲耶如他所愿见到了西西里的教父本人,不知道他的最终愿望有没有实现。总之,这些不是普通行动人员该考虑的问题。
据点里的扫尾工作不麻烦。因此诸伏景光早早就被抓回前线指挥点包扎。
他枪伤不严重。子弹从上方的机枪口.射出,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穿过三角肌前束、从肩胛下缘贯穿出来,伤口除了剧痛和出血没有其余影响。他在临时救护处待了半小时,随后又被“请”离,给其余伤患腾开位置。
诸伏景光坐在医疗点不远处的休息区,看救护抬着担架来来回回运送伤者。大多都是敌方的人,有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