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恶狠狠地骂,“听到了吗,格拉帕,之后记着帮我完成这件事。”
格拉帕把早在杂音开始时就将耳麦扯远,只听到了最后几个单词。
他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就见苏格兰表情沉下来、取出已经放回枪袋的手枪。
“乌丸莲耶怎么了。”猫眼男人问。
通讯那一端好像传来贝尔摩德若有若无的笑声,马德拉正要回答,有人抢先一步开口。
“跑了,”波本语气很冷,“他身边那个护工突然对我们开枪,趁我们隐蔽在掩体后的瞬间打开房间内暗道。现在两个人不知道藏去哪里。”
“那大概率不是护工,”马德拉啧声,“我可没见过护工在袍子下会武装到牙齿,还在身上缠了整整六排弹匣。”
他们早该在接到调动命令时就意识到问题。
乌丸莲耶将行动组全部安排出去,只留下研究所负责人和情报组人员在身侧。这个战力分布很不符合防守逻辑,尤其是琴酒都被派离据点。
几人有过疑惑。但考虑到老头子一开始的打算是“谈和”,他们只能先提起警惕、观察慢慢观察事情的发展。
现在证明对方确实另有打算,他们平白无故被耍了一回合。
“那个暗道经过哪里?”米尔托问。
“......不知道,”马德拉说,“从我们这一侧堵住了。波本正在顺着可能有隐藏房间的地方探索,需要的话先去和他汇合吧。”
-
工藤新一踏进据点入口时,心跳声吵得他险些失聪。
这里与彭格列在鸟取的据点相似,又有很大不同。一定要形容的话,前者空气中只有钢铁和硝烟的味道,而这里混着刺鼻的血腥味。
或许它原本不是这样的,只是在今天的战斗中显得更加不堪。
两人进门时,古里炎真向守卫要了一把新手枪、以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