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车辆的人。
他从未带着目的去观察过这位警察先生,正如他不会带着目的去思考,毛利小五郎会不会有不为人知的特殊身份。他好像一直、一直潜意识认为对方是友善无害的。不好说是几年前的暗示,又或是变小后对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人有雏鸟情节。
就算灰原哀暗示了很多次,他也因为格拉帕的事单方面斗气过,但他仍然不觉得警官位于不能沟通的对立面。
可能用到“首领”和“boss”这种称呼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看我做什么?”司机偏头问。
“古里警官,”小侦探偏开视线,佯装若无其事地问,“有其他人看出你身份不对劲吗?”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觉得宽慰一些吗。”古里炎真回答。
他没说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情报是他们自己调查出来的,降谷零应该也差不多。
“......好像也不是,”他顿了一下,“灰原是靠直觉猜到的。”
“不过为什么问这个?”
江户川柯南扶了下眼镜。
“我在思考迄今为止所有的线索,”他低声说,“我想起来,灰原最开始形容你就是‘犯罪组织安插在警视厅的卧底’,万圣节之后你们两个关系突然变好,我在想,或许她已经加入了你们。” “宫野志保是那个组织一直在追踪的叛徒。但是她可以加入一个新的组织、再度回到黑暗世界而不被发现,证明你们有能力保下她、为她提供身份隐藏方面的协助。”
“古里警官在气质方面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大概也是很早就进行卧底准备,比如档案洗白——”
“.....我没洗白。单纯是没有记录。”古里炎真小声解释。
侦探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回去。
没有记录听上去可比洗白严重得多。
“抱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