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大的地方。我不能排除你从其他方面与他们发展交情的可能。”
“……还有最后一点,”他咬牙切齿,“你怎么还和米尔托关系那么好。”
古里炎真眨了眨眼。
原来尼亚在组织里的代号是米尔托。
“之前在后台她主动找我搭话,稍微聊了几句,”红发黑手党小声辩解,“也是今天才熟起来的。”
“怎么,之前见过但是没熟起来?”降谷零嗤笑,“在哪里见过啊?”
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古里炎真抿起嘴,坚决不吭声。
看眼前人打定主意油盐不进的样子,金发公安把脚从围栏上放下。
他挂在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整个人气势前所未有地沉下来。
那并不是公安的威严,或是波本虚情假意之下的冷漠。而是一种古里炎真说不出的复杂情绪......甚至掺了些不应该出现在对方身上的疲惫。
好像眼前人完全脱离了所有穿在身上的虚假身份,只是降谷零。
“接下来的话,我不是以公安警察身份进行询问的,”金发青年沉下语气,一字一顿地说,“所以,‘请’收起你们奉为至宝的缄默法则,古里炎真。”
“我只想知道真相......不是真相也可以。”
“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头一次被连名带姓地喊名字,古里炎真浑身一僵。
“关于我为什么想做警察?”他试探性地问。
降谷零摇头。
“……上面三条,不,四条线索合并在一起,足够我做出你与西西里人有关这一设想。”他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好像一直以来胜负欲都很强的人放弃挣扎,被迫麻木地接受荒诞的现实。每一句都带着刺,刺的内里又是自嘲。
“顺这个方向再猜,与波维诺、风纪、西西里人有共同联系,并且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