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爸爸牌技十分高超。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两分钟,余思年就输了第一局。
一旁一男性友人逗他:“小宝贝,你是不是带上滤镜看你爸爸了呀,快点帮你爸爸赢回来。”
厉岁言疑惑地抬眸看了余思年一眼,小表情里满是天真。
余思年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放松地教导他:“宝贝,没关系的,打牌都是有赢有输,我们重在参与。”
厉岁言似懂非懂地点头,又往余思年身前凑了凑,和他一起看牌。
余思年的牌技的确不怎么样,第二局毫无悬念又输了。
可在厉岁言眼里,这是没办法理解的现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正在喝酒的厉云霆身上。
男人的注意力总会时不时落在两个宝贝身上,所以抬眼就对上了厉岁言的视线。
“宝贝怎么了?”厉云霆放下酒杯,起身走了过来。
余思年注意到厉云霆靠近的动静,注意力也被拉了过去。
厉岁言把自己的困惑分享给了厉云霆:“爸爸明明在家里老是赢的,现在输了……”
厉云霆只喝了几口红酒,这会儿并没有酒气,没有生人勿近的魄力。
厉云霆被小家伙问住了,余思年的牌技他当然了如指掌,和人儿的心思一样单纯。
有时候打牌也需要走心理战,但他不会,输是正常的现象。
在家的时候,是厉云霆故意让着他,才让余思年一直赢。
厉云霆看着两人时的眼神温柔得像夏天平静的溪流,他在余思年身边坐了下来,将厉岁言揽在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没事,我来教爸爸打。”
果然,有了厉云霆出马,余思年这一局就赢了。
杜应泽也走了过来,调侃道:“厉云霆,你不带这样的,输牌都舍不得,你就说说你有什么是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