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祈君抱起手臂撤撇嘴,视线有意错开他,做出了十足的不快意味。
侍从忙道:“莫姑娘的心情属下明白,只是殿下当真在乎莫姑娘,生怕你在他无法看见的地方出什么意外啊。”
有了理由,她扯出一个笑道:“你放心,我不是还有哨子吗,就这么点距离,吹两下都能看到你们了。”
见她非要如此,侍卫也不好对立,只能道:“莫姑娘,若约定时间到了你还未到,那我就只能封锁整条街去寻你了。” 莫祈君连连应允,起步就走。
等到拐过几个角,确定他看不见自己了,她才靠着一处无人问津的墙边大口大口喘气起来。
天气并不炎热,可胸口闷得雅受,她握起拳狠狠地往心口处砸去,砸得皮肉上的痛感大于内里的折腾后才堪堪收了手。
额角惨出冷汗,她尚未动作,已有另一只手擦去了汗珠,她心底一惊,霎然抬眼,一句初六还没叫出口,就生生停顿在了喉头。
眼前的是另一个人。
一个她恨不得不见,又说不出再见的可恨之人。
他瘦了些。
这是看到那张脸的第一反应。
他喝了多少?
这是闻到浓重酒味自的第二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