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干净无杂质,近距离直视他,专注于这个浅显的问题本身。
可这样的简单于林疏昀而言总是一种困难。
他从来都学不会好好回答。 “是啊。”他居高临下地睥她,不带温度地轻笑起来,“于你而言,你的想法只有在方铎心中是值得在意的,别人关不关心你的想法你都无所谓,因为在你这里,其余的人都没有几两份量。”
莫祈君蹙起眉头,他目露讥讽,接着说:“先前你那些言论,不过是为了应急的虚伪说辞,你若是能一视同仁,便不会处处只将他放在第一位,脑子里除了与他黏在一起,什么都顾不上,如何,知道他是世子之后,更坚定了想当世子妃的心,准备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吧?”
安静听他说完,莫祈君反倒舒展开眉,眼睫如常眨动:“所以你在不快什么呢?”
他的一拳就这么打在了棉花上。
“不快我心中都是他,还是不快我日后要嫁给他?”越是这样的时候,她的思绪异常清晰,说话不带任何个人情绪,而是以一种客观稳定的语气问:
“林翊,你是站在什么立场生气的?”
古墓那一次牵手时,不置可否她是打心底眼开心。
之后她一个人认认真真想了很久。
如果只是一件事,她或许不能确定内心。
但仔细想来,某种情绪可以追溯到逃出山寨的那一天,他们毅然决然地共同跳下山崖,在山崖底下,她恐惧失去他,后来在上越城,怕他手上奋不顾身挡在他前面。
这些当然也可以用战友情来解释。
然而再往下,相认后她并没有选择和心心念念的初六一起离开,而是以某种自认合理的原因留在他身边。
新年时和他一同包饺子放烟花的喜悦,到被他漠然言论中伤的失落。
拍卖场时被他误解的不快,到携手走出古墓的愉快,还有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