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佐那。”
一丝轻笑泄出,黑川伊佐那拿起枪,把子弹倾倒,它们在手掌中相互碰撞出清脆声响,又被一颗颗地填入弹匣。
“你是要和我比试吗,夜梨?”黑川伊佐那举起手臂,他的姿势虽松散,但没有人会认为这能够让他的子弹发生偏转。
“真是太傲慢了…”
月城夜梨大可开枪杀了他,却还多此一举。
“伊佐那,我们是平等的。”见黑川伊佐那把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月城夜梨开口说,“不要忘记我说的话。”
黑川伊佐那:“这是遗言?”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月城夜梨凝睇着黑川伊佐那,她嗅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三…”
谁答应她倒计时开枪了??!
黑川伊佐那并非心软,月城夜梨背叛了他,他朝月城夜梨的脑袋开上一万枪都不足为惜。
他当然听清了月城夜梨在他面前对要杀了他这问题的回应,言犹在耳。
黑川伊佐那在等,等月城夜梨出现杀意,哪怕是那么一点都行。
他正观察着月城夜梨,从额头滑到睫毛的投影,黑青的眼圈好像消去不少,紧绷的唇角现下平缓,表示这一切都还在她的谋划之中。
“二…”
黑川伊佐那收起食指,扳机带来微微的阻力,但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他可以在零点五秒之内扣下。
看不见,找不到。
黑川伊佐那感知不到杀气,黑发女人的身上同样也不存在惧意、
仿若他们不是持枪相杀,而是像那天荒谬的生日会,倚靠在沙发上看向身侧的对方,烛光闪烁着。
“一。”
*
降谷零刚赶到就听见一声枪响,他下意识去寻找松田阵平的身影,友人脸上带着些许擦伤,怔愣地望向一方。
他与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