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谷兰解开外套,掀开他的衬衣,让月城夜梨直面那狰狞伤口,正在白皙的肌肤上随着呼吸起伏,宛如一只入侵的怪物。
“我没有生气哦夜梨。”灰谷兰放下衣摆,脸上仍然带着笑。
“大哥!”灰谷龙胆猜到了灰谷兰要做什么,他想阻止灰谷兰的不切实际。
月城夜梨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而她又向黑川伊佐那告知了灰谷兰反叛的情报,在纠缠下去局势会很不利于他们。
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灰谷兰不会得到他想要的。
但,他只是希望大哥能活下去。
即便在传统世俗的定义上,灰谷兰是个毫无疑问的,恣行无忌的恶徒。
灰谷兰:“龙胆,听话。”
可一如既往的,弟弟没有命令大哥的能力。
灰谷龙胆抿紧嘴唇,把他抓到的人拉了过来。
青年的镜眼睛裂了一半,碎片扎进他的脸颊泛起细小红珠,此刻虚弱的被灰谷龙胆挟持着,半跪在地上。
“你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需要验货吗?”灰谷兰抓着医生的头发把他的正脸露给月城夜梨。
月城夜梨只得从医生的外表粗略判断他的状态,左手显然空荡的袖管让月城夜梨想到上村绘里的话。
他已经无法拿起手术刀了。
是灰谷兄弟先一步到达掳走医生,还是降谷零他们争斗失败而后医生被夺走?
结果已摆在了面前。
看来是前者。
“放心,只要能及时得到治疗,他还能活。”灰谷兰皱了下眉,思索片刻,还是没回想起来,“bx什么的。” 听灰谷兰说了一堆在他耳朵里等于废话的话,黑川伊佐那冷眼看向他,“这就是你的解释吗,兰?”
黑川伊佐那并不惊讶灰谷兰会这么做,他想不通的是灰谷兰竟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背叛。